法蘭高·齊費里尼《王子復仇記》

There is nothing either good or bad, but thinking makes it so. 世上本無所謂好和壞,思想使然。--- 威廉·莎士比亞《哈姆雷特》

《王子復仇記》(英語:Hamlet)是一套1990年首映的電影,為莎翁著名悲劇《哈姆雷特》眾多電影版之一。

此片由法蘭高·齊費里尼執導,梅爾·吉勃遜扮演主人翁哈姆雷特,其餘主要演員有葛倫·克蘿絲及海倫娜·寶漢·卡特等。

命運這種東西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他既像影子一樣和我們形影不離,又似陽光一樣溫暖人心,但更多時候,像夢魘一樣深邃而可怕。

「上帝的意旨支配一切」

這句話,無疑,相當精闢。《哈姆雷特》是莎士比亞悲劇中的代表作品。在思想內容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廣度,深刻的揭示出封建末期社會的罪惡與本質特徵。就人物性格的內在表現來看,《哈姆雷特》是最令人覺得撲朔迷離的,或者說是最富於哲學意味的。

其中如父王為惡叔所弒,王位被篡,母后與兇手亂倫而婚,王儲試圖復仇而裝瘋賣傻等情節,均可見於古老的北歐傳說,特別是丹麥歷史學家所著的《丹麥史》中。

這些塵封已久的原始資料,本來只記載著一些粗略的情節和蒼白的姓名,毫無性格於動作可言,但是在莎士比亞的筆下,編輯卻發現自己生活在一群鮮活的人群中間,幾乎和他們休憩相關,禍福與共。

特別不可思議的是,其中出現了一個幾百年來令世人嘆為觀止而有莫測高深的光輝典型。圍繞這個主人公,可以提出很多問題。例如哈姆雷特是真瘋還是假瘋?這個性格的典型意義在哪裡?這些問題都不是單憑劇情就可以解決的。

要充分認識和正確評析本劇的中心人物,必須全面照顧他的性格和環境相矛盾的複雜性,認識他從"時代脫臼了,真糟糕,天生我要把它板正過來"這句豪言壯語,到"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這句絕望的嘆息的全部心裡背景。

實際上,哈姆雷特的尷尬在於以一個纖弱而又明達的心靈肩負著與其行為能力不相稱的重任。用歌德的說法:"這是一株橡樹給我栽在一個只應開放嬌嫩的花朵的花瓶裡。

哈姆雷特,一個純潔,高尚,有道德,有知識,有決心,只能以思想代替行為,不可能成為英雄的人,就是那個"花瓶";那項他承擔不起,幾乎連渺茫的希望都沒有,但又決不可推卸的複仇重任,就是那株"橡樹"。一旦"橡樹"的根鬚膨脹開來,"花瓶"就非給擠破不可,這就是悲劇。

在哈姆雷特身上,人的脆弱性和環境的殘暴性是如此的相反而又相成,以至這個獨特的性格在內涵方面顯得緻密而厚重,在外延方面也顯得博大而深廣。正是這樣,有的專家便聲稱,哈姆雷特並不是一個客觀的過時的角色,而是我們每個人自己。

莎士比亞不屬於一個時代而屬於全世紀,他的戲劇就像燦爛星空中的北斗,為人們指引著方向。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他提出這個問題正是哲學的基本命題,因為剛剛發生在他身上的這些事引發了他對人生哲理的思考,在他的人生中諸事順逆的時候,他是不會考慮到這個問題的,那時他看到的只是人生的光亮面,那時的生活無疑是美好的,而現在,突如其來的這場悲劇迫使他正視生活陰暗的一面和人性醜陋的一面。

「人文主義理想信念的根本在於""

高貴文雅,純潔優美,勇敢堅強,兼具熱情和理智,擁有平等和尊嚴。但在殘酷的現實中,人性是那麼邪惡,那麼卑鄙;那麼脆弱,那麼善變;那麼孤獨,那麼…"這一個泥土塑成的生命算得了什麼?"但憂鬱的哈姆雷特畢竟沒有喪失人文主義對""這個"宇宙的精華,萬物的靈長"的信念,而且為這個永恆的信念獻出了生命。這個信念就是我們一代代人活著而且奮鬥的理由。

可以說,哈姆雷特對人生中陰暗的那一面還是有比較深刻的了解的。過去他對這一切只是視而不見而已。如今殘酷的現實迫使他面對這一切。他預感到,自己已經被不可避免的拖入到一個悲劇的命運中。

如果他父親真是被害死的,那麼為父報仇就成了他一生中不可推卸的使命。而他的敵人又是當今的國王,要想殺死他,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無論多麼困難,殺父之仇是不能不報的,而他當前的任務是要想出一個巧妙的辦法來核實他的叔父是否殺害了他的父親。

陰謀,暗算與殘殺,這些是違背哈姆雷特善良純真的本性的,但又是他復仇的使命所必須的。處在人生中花樣年華的哈姆雷特背上了沉重的複仇使命,心中整日充滿仇恨,使他內心陰暗而沉重,他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痛苦的深淵。對於死亡的"重重的顧慮使我們全變成了懦夫,決心的赤熱的光彩,被審慎的思維蓋上了一層灰色,偉大的事業在這一種考慮之下,也會逆流而退的。

失去了行動的意義,哈姆雷特在生死問題上的疑惑也預示著他在未來復仇行動上的猶豫不決,放過了一個輕而易舉的復仇機會。那僅僅因為在復仇祈禱的時候,殺死他有可能使他進入天堂,那就太便宜了他。這一段心理活動的描寫表現了他對人生無法解答的根本問題哲理的思考,這個問題可以說對整個人類,都具有普遍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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